“跳碼”事件后,拉卡拉的業務調整仍在繼續。6月5日,北京商報記者獲悉,北京市地方金融監管局(以下簡稱“北京市金融監管局”)近日發布關于批準小額貸款公司變更的公告,同意北京拉卡拉小額貸款有限公司 本公司(以下簡稱“北京拉卡拉小額貸款”)不再從事小額貸款業務。 稍早前,拉卡拉POS機退出了中郵消費金融的股東行列,另一家網絡小貸牌照的注冊資本也降至2億元。
車牌布局有所縮減,但拉卡拉POS機似乎并沒有放棄金融這個“搖錢樹”。5月下旬,在拉卡拉新上線的拉卡拉商戶數字錢包App中,“借貸”欄目被置于顯著位置,包括“拉卡拉商戶貸”、“拉卡拉工資貸”等產品以及其他金融機構的授信產品指南。 流媒體服務。同時,拉卡拉還計劃在近期推出錢包理財服務。 在支付機構聚焦主業的引領下,拉卡拉的金融業務將何去何從?
消費金融和小額貸款業務持續變革
放棄消費金融業務版圖后,北京拉卡拉小貸業務“自斷臂膀”。 根據北京市金融監管局官網發布的《關于批準北京拉卡拉小額貸款有限公司停止從事小額貸款業務的批復》,批準北京拉卡拉小額貸款有限公司變更審批事項和不再從事小額信貸業務。 這也意味著北京拉卡拉小貸將退出市場。
2020年下半年,小額貸款行業監管條例密集出臺。 2020年11月發布的《網絡小額貸款業務管理暫行辦法(征求意見稿)》提到,網絡小額貸款業務主要在省級備案。 行政區域內; 未經批準,不得跨省經營。 同時,從事網絡小額貸款業務的企業注冊資本不得低于10億元,跨省從事網絡小額貸款業務的企業注冊資本不得低于50億元。
雖然上述小額貸款管理新規尚未落地,但近兩年不少網絡小貸公司已經向50億元的要求靠攏,尤其是頭部互聯網企業旗下的網絡小貸機構。 在增資擴股成為小額貸款行業主流的當下,廣州拉卡拉小額貸款逆勢縮表,也引來業內炒作不斷。
近期拉卡拉金融業務的變化不僅僅體現在小額貸款業務上。 就在2023年5月中旬,拉卡拉2022年退出中郵消費金融股東行列的消息引發熱議。 拉卡拉作為中郵消費金融創始股東之一,受讓消費金融公司1.667%的股份,不再持有消費金融公司股份。 中郵消費金融回復信息顯示,拉卡拉為公司財務投資人,不參與實際經營,未告知股權轉讓的具體原因。
對于拉卡拉在金融業務方面的調整,后學研究院首席研究員余百成指出,小貸業務是資金密集型業務,業務是信用風險。 此前,拉卡拉將這部分業務從支付業務主體剝離。 只是近年來,小額貸款行業監管趨嚴,行業發展放緩,分化加劇。 傳統小額貸款因經營、違規、失聯等問題不斷加速退出市場。 經營良好的網絡小貸公司,大多打著互聯網生態巨頭的旗號。 從幾家拉卡拉小額貸款公司的倒閉、減資動作來看,其發展形勢不容樂觀。
過去有消費金融“出清”,后來縮小了小額貸款業務規模。 對于此次拉卡拉金融業務變動的原因及影響,6月5日,北京商報記者也采訪了拉卡拉POS機,但截至發稿未收到回復。
應注意交叉混用風險
小貸業務的變化,是否是拉卡拉收緊金融業務、聚焦主業的信號? 答案似乎也是否定的。 其實,通過拉卡拉新階段的戰略部署,我們還是可以窺見拉卡拉的財務“野心”。
2023年5月24日,拉卡拉召開2023戰略及新品發布會,其中之一就是拉卡拉商戶數字錢包App(以下簡稱“拉卡拉App”)。 北京商報記者在現場獲悉,除了為商戶提供會員管理和營銷獲客等數字化商業服務外,拉卡拉還攜手15家金融機構推出“拉卡拉創客計劃”,探索利用直接投資支持和合資支持,通過金融貸款支持等模式為商戶提供金融服務。
“這種模式更像是助貸,拉卡拉還是想做金融。” 6月5日,一位支付行業研究員表示。 前述研究人員指出,會員管理、營銷和獲客需求主要集中在中大型商戶,但這類市場高度飽和,基本處于瓜分狀態。 率先。 這部分業務布局的重點仍然在金融業務上。
北京商報記者在拉卡拉App中看到,《拉卡拉商戶錢包升級指南》對商戶收款、門店營銷、業務分析與管理等進行了詳細介紹,還提到閑錢理財服務即將推出。 在為商戶提供的服務中,“借款”欄目被放置在拉卡拉App的顯著位置。
在個人用戶“拉卡拉工資貸”產品頁面,用戶最高可貸額度提高至30萬元,頁面提示該產品由廣州拉卡拉小貸或其他資金方提供。 在相應的授權協議中,拉卡拉提出貸款僅限于個體工商戶的日常經營或日常消費貸款。
值得一提的是,拉卡拉POS機本身就是一家以收單業務起家的第三方支付機構。 北京商報記者實測了拉卡拉小微商戶的入網流程。 個人用戶通過代理獲取POS機,自主選擇商戶類型和名稱后,即可完成入網操作。 后續使用個人信用卡在POS機上消費,銀行信用卡交易信息提示收款人為其他商戶。
對于這種可以開POS機但實際是個人用戶的假商戶,其交易記錄是否可以作為授信審批的依據? 拉卡拉如何識別套現行為,控制信貸資產質量? 控制貸款資金流向的具體措施有哪些? 就上述問題,北京商報記者采訪了拉卡拉,但截至發稿,尚未收到對方的回復。
“跳碼”拖累性能
拉卡拉近期在金融業務上的調整,也讓市場將矛頭指向了“跳碼”事件。
“跳碼”返還的資金也拖累了拉卡拉2022年的業績。 公司年報顯示,拉卡拉2022年營收53.65億元,同比下降18.56%; 歸屬于母公司股東的凈利潤-14.37億元,同比下降232%。
報告期內,拉卡拉支付業務收入45.81億元,占總收入的85%以上; 科技服務業務收入3.42億元,同比下降8%,其中金融科技業務收入1.44億元,同比下降45%,主要是受疫情不利影響。外部環境方面,公司服務商戶銀行新增貸款規模有所下降。
談及“跳碼”事件對拉卡拉的影響,北京社科院研究員王鵬指出,首先是追回的金額對公司收入的影響,直接導致拉卡拉虧損較大2022年; 其次,作為持牌支付機構,承認存在“跳碼”等違法違規行為,將對公司形象造成負面影響; 此外,拉卡拉在后續的業務發展中,由于“跳碼”,將更加注重監管,這是一個很難有生存空間的“灰色地帶”。
在博通咨詢首席分析師王鵬博看來,“跳碼”對拉卡拉的影響不僅限于營收。 收回這筆“灰色”收入后,拉卡拉需要回歸正常的業務邏輯。 . 對于拉卡拉來說,最重要的問題不是“跳碼”帶來的罰款,而是營收模式陷入瓶頸后急需尋找新的起點。
“由此看來,拉卡拉在金融業務上的調整,或許不僅僅是‘跳碼’事件后的業務收縮,也與其自身擺脫利潤增速下滑甚至虧損的戰略規劃密切相關。”聚焦主業,擺脫虧損局面。” 王鵬博補充道。
支付行業轉型的縮影
拉卡拉依托自有支付牌照,手握千萬商戶“流量”,在金融業務上仍有廣泛布局。 據北京商報不完全統計,目前,除了小額貸款業務,拉卡拉的金融相關產業還延伸至銀行、商業保理、融資擔保、保險經紀等領域。
在以往支付領域的競爭中,為擴大影響力、搶占市場份額,支付機構走上多元化經營之路,包括布局其他金融業務板塊。 但近年來,隨著監管約束的不斷加強,引導支付機構聚焦主業成為主要導向,部分支付機構也開始整合出售金融牌照。
在白城看來,受監管趨嚴、業務變革等因素影響,傳統支付業務競爭日趨激烈。 同時,疫情加速了中小企業的數字化進程。 在傳統支付業務盈利能力下降的背景下,支付業務的未來,一方面是不斷與場景融合,與生態形成協同; 另一方面是從支付向細分服務拓展,比如面向商戶的綜合數字化服務等,拉卡拉的戰略轉變大體符合支付行業轉型的大方向。
王鵬指出,拉卡拉本身在計費主業和此前布局金融方面有著較為豐富的積累,但也面臨著較強的競爭。 守住合規底線,依托現有商戶、市場等儲備資源,集中優勢力量做好金融基礎設施建設,長期來看仍有發展空間。
在“讓支付業務回歸本源”的提倡下,廣州拉卡拉小貸在拉卡拉App的“借貸”板塊扮演著怎樣的角色? 支付以外的相關金融業務后續發展計劃是什么? 北京商報記者采訪了拉卡拉POS機,但截至發稿,尚未收到對方的回復。
搜索關鍵詞:POS機 拉卡拉POS機 拉卡拉